Rimio_sirryaddi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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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HP/au」Shattering World(01中)

01(中)

宁静的教堂里,从清晨起就聚在一起祷告的人已经各自散去。当最后一个母亲牵引着她的孩子出门后,教堂的大门开始自动地缓缓关闭。

还未攀升到最高点的阳光从第三面绘着圣经画的彩窗投映在地毯,斑驳的蝴蝶翅膀形状的阴影落在了玫瑰线上。在一排长木椅的第一排,一个穿着灰色塑身西装的年轻男人在祷告者各自散去后拄着银蛇手杖站直了身。

他有着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身材瘦削,个子高挑。那张脸算不上多么英俊,但是脸上傲慢的表情却显示出他身份尊贵。苍白的年轻人脸上挂着一个从他进入这里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的不屑的、冷淡的讥笑,他的眉毛紧皱着,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自打进入这里后就被某种莫名的焦虑缠身。

他拄着自己银色的手杖朝祷告台后面那个正弯腰忙着自己工作的身影走去,然后用手敲了三下祷告台。提醒那个正忙于工作的神父他的到来。

“这个月我已经按照惯例递交过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身体报告给裁判所。”在抬头看清楚他的脸之后,哈利对他礼节性地轻微低一下头。然后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继续弯下腰整理自己手上的工作。那张苍白尖瘦的脸上流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如果他们还有任何疑问,去问巡逻员这几个月的事件报告。因为我已经做完了我应当做的份内工作。让开路,马尔福。我要出去了。”

“别和我装模作样,波特。三次违反圣人手谕不回,你根本明知道我今天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年轻的贵族男孩憎恶地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开口。

但是就像神父说的那样,他还是不得不拄着自己的手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让哈利从祷告台后面走出来。只是那双浅灰色的双眼一直牢牢地盯在他的身上,目光像是要把穿着那件肃穆的黑色神父装的背影烧出个洞。

他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亲口传达中央教堂的意思。你之前递交上去的狡辩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到最后你还是得把那个怪物交出来,交给裁判所审判。他就只配一辈子待在阿兹卡班里和那些苍蝇老鼠一起腐烂。别以为你的庇护对他有多大作用,难不成你还想感化野兽?”

“感不感化的——并不是我说了算。”哈利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长椅前转回身,冷冰冰地直视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对他说道,“当初邓布利多既然把他交到我这里,就是信任西里斯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且在他无法控制的时候,我也有足够的力量约束他。说起来我倒是奇怪了,马尔福。这事儿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你是受了谁的指使三番五次地到我面前来要人?难道你还不知道你正被你背后的人当一个枪子儿来用?”

他短暂地顿了顿:“你说你是受中央教堂指派过来的,好啊。要是你能把邓布利多主教亲口下的谕令给我,我立刻带着西里斯和你一起离开。”

 

年轻贵族苍白的脸因为羞恼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他对哈利怒目而视,浅灰色的双眼中燃烧着敌视的火焰。

“十二天前,裁判所接到各地汇集来的报告。”他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咬紧牙用他独有的那种装模作样的傲慢腔调说,“在你的教堂管辖范围内的地区,黑暗物种袭击村民的数量是相邻地区的三倍不止。你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没什么好解释的,”哈利耸了耸肩,他被洗的浆白的硬领子因为这个动作撞上了他的下巴,但是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西里斯为了维护这里的平静已经尽了他的最大努力。我前天刚把他从泥水里拖回来,那时候他奄奄一息,看起来和一个死人没两样。可是昨天晚上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又出去狩猎了,直到天亮才回来睡下。我认为在这件事上西里斯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最多。没错,我们是说让他为教会工作是赎罪。但是那也得在他能好好活着的前提下。”

金发的男孩发出一声尖锐的嘲笑。

“别告诉我你真有这么天真,疤头。”马尔福快走了两步,停在他的身边,并将手轻轻地搭在神父的肩膀上。他低下头俯视着哈利,“你不会一点儿不对劲都感觉不到的,对吗?难道你自己都不觉得奇怪吗,有你这么优异的食物,为什么他还会整天跑出去狩猎?打些连牙缝都塞不满的动物的血,顺便再消灭几个袭击过人的吸血鬼和狼人,美名其曰他是在为教会做事?”

马尔福顿了顿:“对了,每天晚上他狩猎回来为他敞开教堂大门的人也是你,对吧,波特?如果不是被邀请,吸血鬼压根不能进入神圣的场所。如果没有你的血,你怎么解释他破除了这项禁制?”

“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哈利生硬地说,但是他对德拉科的最后一句话避而不谈。“我不是他的食物,他要出去狩猎是为了果腹,而追杀狼人和吸血鬼则是他的工作,马尔福。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除了你们一家人没有谁是在教堂里混饭吃的。”

“真是这样吗?”马尔福讥笑地说。他忽然伸出手,哈利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躲避,但是没想到马尔福是抓起他的手杖猛地朝他的脖颈挥来。在他躲闪不及,同时以为那将会击中自己时,银色杖身堪堪在他的下颌停下了。距离他的衬衣领子只有一线之距。

“看看这。”坚硬的手杖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脖颈,哈利立刻感觉到昨晚刚刚包裹上一层纱布的伤处又渗出了血,给他的皮肤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感。“他吸了你的血,这事儿多么显而易见。”马尔福低沉而轻柔地在他耳边说。他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后者憎恶地甩了一下肩:“你连我都瞒不过,还想瞒过谁的眼睛?波特?上个月圣彼得堡教堂的玫瑰种失窃案你听说了吗,监狱里的黑巫师集体暴动。他们之中只逃走了十三个人,那间教堂却损失了十四枚玫瑰种。”

“当我刚一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真希望它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疤头。”马尔福刻意地压低声音:“因为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你的老情人的玫瑰种不就被藏在那里吗?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都不需要去调查那件事和你的关联。你俩已经胆大妄为到只要我将我所知道的关于你和他的事写一个报告递交给那些大人物,谈一谈关于如何处置玷污了神父名誉的吸血鬼。你那个浪漫的老骑士就连被关回监狱里的资格都没有。审判的过程都省下了,他会被那些人直接处以极刑。正午的一把阳光会将他烧的连骨灰都不剩下……”

 

“既然你把该怎么陷害我的计划想的那么清楚,那我为什么不先杀了你呢?小马尔福?”

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声忽然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在马尔福意识到那是谁来了之前,一只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脖子。当双脚离地的刹那间他就明白过来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说的‘杀了你’并不仅仅是玩笑或者建议。他脑中抵抗的勇气随着那只过于强悍的手愈发地用力和空气一起被抽出了他的大脑,马尔福听见自己张开了嘴在尖叫。但是他认为那一定是幻觉——因为他现在根本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西里斯!”哈利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听起来都模糊了,马尔福只能听懂他似乎在尖叫:“住手!快住手!快放开他,你不是真想杀了他吧?!”

“的确这么想过。”西里斯冷冷地回答。“毕竟杀了他能省不少麻烦,不是吗?”哈利又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但是德拉科听不清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哈利将嘴凑到西里斯的耳边,他的嘴唇急促地颤动着。过了几秒后——对他来说像是过了漫长的几世纪,他又被那只忽然松开的手放了下来。

对他,西里斯明显一点儿耐心都欠奉。他在松手的同时马尔福双腿一软,失去支撑的他差一点跪倒在地。但是还好,身后的长椅让他稳住了身。年轻男人一边大声的呛咳着,一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西里斯·布莱克和哈利。那个高大的男人脸色阴沉,垂着头看着他。当他和那双深色的眼睛注视时,德拉科像是突然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身体过电般抽搐了一下。

“回去告诉你——你的父亲,还有那些把消息透露给你们的人,不论是谁,”西里斯一字一顿,声音粗哑地对他说:“在对哈利或者他身边的人下手之前,先想一想彼得·佩迪鲁的下场。你的父亲在我面前也只不过是个畏头畏尾的胆小鬼罢了,小马尔福。更不要说你。现在从这滚出去,如果我再看到你接近哈利,哪怕是单独走进他的教堂。我就会杀了你,你明白吗?”

他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紧抓着自己的手杖不停点头。

在目送着德拉科狼狈地逃出教堂的身影消失后,哈利才转过头来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会醒。”他感觉到他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但是他一动未动,而是轻声问道:“想一起喝杯茶吗?”

“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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